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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拖着沾满泥泞的一双布鞋
我穿过万水千山。
在没有山水的边缘
我第一次踩着城市。
踩着城市
却辨不清方向
于是，我
带着布鞋流浪。
到处是人潮
如搬家的蚂蚁一样
来去无踪影的人潮。
人们背着各自的包
或者闲逛
或者流浪
而我只带着布鞋一双。
2
城市是一条河流
浩瀚无边。
河流两岸
聚集着大大小小的码头。
码头上
宛若林立的楼宇
是一批年轻的哨兵
在日日夜夜
检阅着
来来往往的鱼群。
在浩瀚无边的城市里
我只是河水深处
万分之一尾
灰里土气的鲫
似乎永远也
游不进河流的上游？
一阵冒泡之后
我开始停止了寻觅
要从此拒绝鱼饵
并吞食同类！
亦不再借光昏睡
而是要步步为营
直至光彩照人
与天地齐辉！
3
我的故乡渐渐模糊
那山水，那泥泞
只是记忆的一点
那小路，那树林
遂远去
与我无关。
于是，我扔掉了布鞋。
而我的记忆
却如此地清晰
山里的秋千
小溪与祖上遗留的田地
山里的父母
乡亲与世代相传的习俗
已如年华似伤疤
牢牢刻在心头
迫使我时刻怀着乡愁
不能得意。
于是，我捡回了布鞋
同时也捡回了自己。
4
站在城市的中央
我第一次忘记了恐惧
不再去想故乡里
袅袅炊烟
或清脆鸟鸣
甚至溪水
甚至秋千。
我要向路边的花草
学习。
把生命的精髓
贡献给大地
把心中的爱
洒播在城市的街头巷尾。
总有一个角落是属于我吧
即使不能位于上游
总有一片天空是属于我吧
即使不能与天地齐辉
哪怕这城市遗忘了我
我仍是这人间的风
哪怕这人间奚落了我
这心中仍有梦！
不再去想故乡里
袅袅炊烟
或清脆鸟鸣
甚至溪水
甚至秋千。
我愿化作路边的花草
无恐衰败
不畏凋零
寂寞地
在日光底里
与城市争宠。
1
拖着沾满泥泞的一双布鞋
我穿过万水千山。
在没有山水的边缘
我第一次踩着城市。
踩着城市
却辨不清方向
于是，我
带着布鞋流浪。
到处是人潮
如搬家的蚂蚁一样
来去无踪影的人潮。
人们背着各自的包
或者闲逛
或者流浪
而我只带着布鞋一双。
2
城市是一条河流
浩瀚无边。
河流两岸
聚集着大大小小的码头。
码头上
宛若林立的楼宇
是一批年轻的哨兵
在日日夜夜
检阅着
来来往往的鱼群。
在浩瀚无边的城市里
我只是河水深处
万分之一尾
灰里土气的鲫
似乎永远也
游不进河流的上游？
一阵冒泡之后
我开始停止了寻觅
要从此拒绝鱼饵
并吞食同类！
亦不再借光昏睡
而是要步步为营
直至光彩照人
与天地齐辉！
3
我的故乡渐渐模糊
那山水，那泥泞
只是记忆的一点
那小路，那树林
遂远去
与我无关。
于是，我扔掉了布鞋。
而我的记忆
却如此地清晰
山里的秋千
小溪与祖上遗留的田地
山里的父母
乡亲与世代相传的习俗
已如年华似伤疤
牢牢刻在心头
迫使我时刻怀着乡愁
不能得意。
于是，我捡回了布鞋
同时也捡回了自己。
4
站在城市的中央
我第一次忘记了恐惧
不再去想故乡里
袅袅炊烟
或清脆鸟鸣
甚至溪水
甚至秋千。
我要向路边的花草
学习。
把生命的精髓
贡献给大地
把心中的爱
洒播在城市的街头巷尾。
总有一个角落是属于我吧
即使不能位于上游
总有一片天空是属于我吧
即使不能与天地齐辉
哪怕这城市遗忘了我
我仍是这人间的风
哪怕这人间奚落了我
这心中仍有梦！
不再去想故乡里
袅袅炊烟
或清脆鸟鸣
甚至溪水
甚至秋千。
我愿化作路边的花草
无恐衰败
不畏凋零
寂寞地
在日光底里
与城市争宠。